,见儿子从容上位,就以早年征战留下的隐患,导致身体多有病患,痛苦不堪,专心养病为由辞了官。容戬辞了官,却还是容家的族长,但是至少明面上父子二人同朝为官被人诟病的由头已经断绝了。
容凉留京整顿,谁也不知道皇帝曾将整个国家托付,这已经成为容凉心底再也不能说的秘密。
冰清留在营地,虽然帮不上大忙,但是至少还能照顾照顾两个孩子。慕夜跟恋晚都是跟冰清相熟的,再加上还有玉墨等一众人在,两个小家伙倒也不用人担心。
只是那个传闻中心狠手辣的南凉国主,在众人的视线里只有第一次出现的时候被人见过,从那以后就像是在营地里消失了一般。只是他从不出大帐,众人再也没见过而已。
时间已经过了大半,灯盏里的鲜血已经燃烧大半所剩不多,慕元澈皱眉深思,看着一旁睡着的千舒瑀欲言又止。让人家给自己再来一刀这样的事情,他还真不能厚着脸皮说出口,只是这灯盏不能灭……
就算是慕元澈这样的男子,这一刻也是倍感煎熬。
恋晚偷偷的溜了进来,经过千舒瑀的长榻时眼皮都没动一下,径自走了过去。她才刚过去,一直闭目的千舒瑀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原本漆黑的眸子却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