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甫一进来的怒气早已消散,那只温厚宽大的掌抚上她后背被他反压得弯下去的腰身的时候,揶揄之音夹着低低的笑声传来,“好歹找块布把你这块白生生的背给遮起来,古人穿成这样,可是要被浸猪篓的。”
不守妇道的女人,是要被浸猪篓的。
他就这样一手勾着她的下巴,一手搂住她的腰,压着她,让她往后弯着腰。
申璇就知道她今天晚上脑子一直在卡壳,从他进来害她窘迫开始,她的脑子就一直在卡壳,卡得她死去活来,他进来跟她一通大骂或者对着干还好,他偏要一来就搞这么暧昧的姿势,他是怕他的体温烧不死她么?
“古人只是来传茶道的,并不在乎我穿什么,嘿嘿。”她笑得无害,眼里却是黠光。
“真是个好地方。”他笑,似笑非笑。
“的确是个好地方,喝次茶,几千上万的不等,茶都是好茶,那些美女扬琴古筝都弹得很好。”看着这男人低旧势将不变,“大哥,你别压着我行吗?腰快断了!”
“你的腰断不了。”他的笑,虽然透着冷意,却又似乎裹着另外一层意思。
“你在调戏我?”
“这样算调戏吗?”
“算啊。”
他的眸色缓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