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石桌的硬度硌得他骨头都要裂掉了。
老人的声音如同他的眸色一般,怒不可遏,“阿生!马上把她关起来!”
生叔走到裴歆瑶身边,微一鞠躬,“四小姐,请吧。”
裴锦瑶置之不理,素衣如灰,灰得没有生气,清尘脱俗的脸已经皱出了痛苦的线条,“爸,你把他怎样了?”
生叔在裴锦瑶问完这一句的时候,马上动了手,虽然看起来也是五十来岁的老人了,但身手却又快又稳,一把捉住了裴锦瑶的手腕,口中一句“四小姐,得罪了。”刚一说完,裴歆瑶已经被他扛上了肩膀。
肩膀上像什么也没有扛一样,大步往里院走去。
“爸!!你让我见见他啊,他二十一岁了吧?爸!”裴歆瑶的哭喊声有一种魔力,像被施过诅咒一样,那声音每个一转音都带着这种诅咒,像刀子一样割着人的血管,听得人心惊肉痛,每一个音节字符都是压抑数年的痛苦和绝望。
连申璇这个从未见过裴歆瑶的人,都被这哭喊声给磨怔得快要落泪了。
那三个哥哥,此时跟疯了一样去抢生叔肩膀上的人。
生叔是裴家的下人,从十三岁跟着裴立开始就从未离开过,一直到后来做裴家的管家。
虽然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