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求着看着裴锦程,她听过很多什么先兆流产的事,知道不是每个女人想有孩子就有的,有些人总是怀不上,有些人甚至怀上就会流产,她也许就是怀上就会有流产特征的人,裴家条件这么好,她可以什么事也不做,她可以的,原本已经涣散掉的神识在这一刻都凝聚了起来,精神出奇的集中,语气像回光返照一样,格外的清楚,“没有流产,锦程,可以保胎的不是吗?可以保胎的,不是吗?”
“锦程,我可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可以躺到生的,我没有流产,没有,我可以保胎的,锦程,你不是要我当全职太太吗?我不工作了,不工作了,好不好?”
申璇句句撕心裂肺的哀求,可她眼里除了哀求便是反抗,似乎不同意她说的,她就要抗争,像她抓住床沿的手一般,抗争!
裴锦程看着申璇的眼睛,那里面的眼泪就跟地下的泉眼似的,一股股的往外冒,他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眼里都是温柔和爱意,自己手却握在她的手上,将她扣着床沿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柔声劝她,“阿璇,孩子还可以再有的,我们还会再有的。”
“裴锦程!”申璇已经失去了理智一般,她用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凝成强悍的气场,再次抓住床沿,趴在床上的身躯支起来,瞪着裴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