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爷!您再给我点时间!”
“我没有时间给你!”撑在窗台角上的手一抬,猛然摁住心肺处,揉的时候,苍眉蹙起。
生叔急忙过去,扶住裴立的手肘,帮他顺气,等裴立顺好气,生叔又马上出了办公室,他去找Sunny倒水。
裴立苍眸幽远看向前方,他没有时间,没时间等孙子去找人,他根本等不到。
“爷爷,您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不对在先。别难过,孩子还会有的,我和锦程都还年轻,再养半年身体,我们就再怀一个,到时候一定让您第一个抱,好不好?”耳朵里还是那个叫“阿璇”的女孩儿在他耳边说的话。
这个家里,还会有谁比他更难过?
只是用那些东西绑着她,又能绑多久,等他百年之后,他们要分开,要闹这样的事,一样会闹起来。
午夜梦回的时候,他都会惊惶的睁大眼睛从魇里醒来,祖宗坐在宗祠里,那些黄木梨木做的椅子上,坐满了面容苍苍却眸光炯炯的老人,他们厉声责骂他。
骂他他没有对嫡长孙严家管教,所以才会受伤成了植物人。
骂他一时心软没有严惩凶手,把祸根留在长孙身边。
骂他因为那一点点的私心一路维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