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
不怪楚峻北这样取笑裴锦程。
裴锦程脖子上这条围巾连缝着商标都没剪,刚刚在出租车里实在太热,他有解开过,下车又重新围了起来,商标便朝了外,这种连听也没听过的杂牌就算了,偏偏那商标并非水洗标或者绣标,一看就是便宜货。
“你不觉得很衬肤色吗?”裴锦程闲适的坐在后面,并不觉得自己穿几万块的大衣就不能戴几十块钱的围巾,这似乎并不冲突。“这个颜色跟我的大衣颜色很配。”
“好配啊,你赶紧把商标剪了吧,剪了的话,没人知道你买的地摊货。”云烨的钥匙扣上吊着一小把瑞士功能刀,递给裴锦程。
裴锦程刚一接过,后来心思一动,又把钥匙扣推了回去,“我为什么要剪?”不紧不慢的拿下围巾,重新折,将商标包在里面,“放心吧,今天不给你们丢人,北京这鬼天气,没条围巾,叫人怎么过?”
楚峻北还欲说点什么,已经叫云烨用眼色给制住了。
云烨心里清楚得很,裴锦程这条围巾怕是申璇的,内分泌似乎不那么失调了,只要把这个状态给维持下去,回G城就会正常些。
时间这么紧,也不想再开什么玩笑,偏首向后看着坐在主驾驶位后面的裴锦程,“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