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一直都不可爱,这个时候最不可爱!
于是他扯开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重新压在她的身上,一点点去褪她的衣服,一点点去吻她的肌肤,等她哼哼的声音一阵阵绕进耳朵里,才慢慢滑进她的身体里,一场温柔式的缠绵,噬透了她和他的骨……
她抽空似的瘫软在他身下,他吻着她的额角,“申璇,我怎么有一种被你诱歼了的感觉?”
她累极了的瞪他一眼,“你个神经病!谁诱=歼你!”
“其实我并不想,是你欲求不满,逼我的!”
这一夜,她一找着机会就打他,打累了又抱在一起入睡,直到天亮。
......
裴锦程被白珊的电话喊醒,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赖过床了,这个点,怕是主宅的早餐都收了。
而且今天很奇怪,他起得这样晚,钟妈都没有上楼来催过他,看来是生叔过来打过招呼,否则怎么都得来提醒一下的。
也不知怎的,一想到生叔有可能过来打过招呼,他就忍不住勾了唇角,爷爷大概是真的想抱重孙了。
接起电话的时候,白珊的声音很是柔缓,“锦程,你起了吗?爸爸和叔叔过来了,我怕到梧桐苑不太方便,不如,你到茉园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