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锦程和白珊的订婚宴后走掉?你以为她又为什么这样反反复复的裴家进进出出?”
“启阳!”辛甜声音微微一高,制止了正欲开口的韩启阳,“还不是因为她在乎锦程,她根本不想反反复复,她每次都下了决心,可是她的决心再大,也大不过想要跟他在一起的愿望,她每一次都是将自己置之死地,可是她每一次都没有得到重生,每一次都跌得更深,但她还在往上爬,想从深渊里爬出来,你以为她为什么?她爱裴锦程啊!”
“她不是!”韩启阳捏紧了拳头,大声反驳!
辛甜看着韩启阳固执如斯,也有了火气,“对!你说她不是,她若不是,为什么不在裴锦程还是个活死人的时候,就干脆跟你偷情!不做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不做那种可耻的女人!那个时候谁有功夫去盯着她这些事?所有人都把心思放在床上的裴锦程身上,她跟你偷几次,谁也发现不了!”
韩启阳本来是想说出他和申璇之间的事,但却在听到辛甜这样诠释偷情二字的时候,他收了声,他不要小璇子背上人尽可夫和可耻女人的名声,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不用跟任何人解释。
辛甜不知道韩启阳的内心活动,她只为了现在申璇的生活感到心疼而已,那么鲜活的一个人……“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