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甜进包厢那一刻起,欧阳霆的那些朋友,都想替他把辛甜灌晕,霆少想玩个女人这点心思,当哥们的哪能看不出来?
而辛甜也慢慢的从这些人往她面前推酒的动作中看出来了,这些人打的那些歪脑筋她怎么会没有察觉?
心里不免嗤笑,G城人很多都在传,最贵的女人是辛甜,那妞都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才睡得了,总之很贵,甚至有谣传说她已经被中央某个高位首长定了,其他人,想睡也不敢睡。
对那些流言蜚语,她从来都没有在意过,真有不知死活的搂着她的腰想要亲密,她也同样敢大言不惭的说,“别动那些念头啊,我很贵的。”
男人大多会继续不知死活的问,“多贵?”
她便风情万种的推开男人的肩头,挑着眉,似真似假的说,“贵到你倾家荡产也睡不起,有时候,流言可不一定是流言。”
申璇总是羡慕她,说她能在那么多男人身边穿梭拿到好处又不让人占便宜。
其实哪有什么本事,无非是那些男人都怕流言属实,更何况像她这种家世的人,也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既然泼了,便是真的了。
如今不是在G城,这些人看来都不认识她,她如果说一句你睡不起,如果人家真是起心睡她,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