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
温佳妮抬头看了看阳光,照得眼睛发花,她吸了一下鼻子,眼泪裹在眼睛里,没有掉下来,“媒体就帮她找,几经辗转,终于找到了,有一个已经死了。姐姐哭着对着媒体说,妹妹是在十四岁的时候被养父强暴,养父说她们不是他亲生的孩子,别人送的,后来妹妹自杀了。死了过后,是她把妹妹的尸体从水井里拖出来,手刨的坑把妹妹埋了的。之后她跑了,十六岁就躲出去打工。
那个奶奶,七十六了,跪在自已女儿的坟堆前,哭了一下午,那个坟堆,连块碑都没有,长满了草......”
“莫伯伯,其实女儿被送人,真的好可怜,是不是?送的人家好,还好。若是不好,那该是有多悲惨......”
“我妈妈是个好人......”温佳妮揉着老人的腿,“其实有些时候女人强势也是没有办法,我妈妈若是不强势些,我父亲那个性子也阴沉......”
“我都不想当医生了,觉得自已没出息,一个月的工资,还买不了妈妈送我的一块手表,其实我不是很在意那些东西,就是觉得自已的存在,没什么价值。
我昨天跟妈妈说想学做生意 ,她说做生意 辛苦,女人应该过得轻松些。可是若女人太轻松,又不如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