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离开这里吧。这天下,我不去争了!
可他抱着我,始终没有开口。
不过是情爱吧。不过是一个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有什么难分难舍。前面还有万千风景等着他一一观赏。
我的脸上凉凉地,滑过泪水。
女人啊,卑微至此,直到这生死交关的时刻,还不忘考验情人。冷了自己的心。
或许心死了,一切才变得情愿。
他突然间愤愤说:“谁都不能拿你去换这些!我不能输了你!莫离,我和他斗!”
啊,只这一句话,满腔的不甘平复了。我在他心中的位置,确信了。
一生用尽尖巧,左顾右盼,小计小谋,前后试探。不过为了确认自己在一个男子心中的地位。
我泪水涟涟,捧着他的脸,细细看他。他三十五岁,眉间眼角有了纹路,沧桑而不甘。如一块白璧陡的生了裂痕,令人扼腕。
这就是我深爱的男人啊,我侍奉了他九年。
黛绿韶华都给了他。生命无常,他是惟一的牵挂。
是的,我从不全然信他,但我却那么爱他。
我踮着脚去吻他冰凉的唇。我说:“公子,且忍耐蛰伏,以待崛起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