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朋友。多半会有衡山什么消息。
而衡山也是徐玫惦记的人。
若是昨日,她肯定立即就要向那人问话了。但此时此刻,她更想要安安静静地泡个澡,静静地待一会儿,彻底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不然,她怕会对一切都失去兴趣。
就如同此时,面对衡山的消息,她的心头竟然没有荡起半点涟漪。仿佛一下子,这天地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完全不重要了一般。
这样显然是不行的。
她必须调整过来。
嵩山已经站了很久了。
从一开始的焦急难耐,甚至想要发怒发火,到最后还是平静了下来,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呆呆的。
他和衡山自幼就因为名字的关系相识,相交莫逆,后来又一同在鹰卫供职,朝夕相处,绝对是过命的交情!只是,他虽然出身上比衡山稍微差一点,但却不像衡山的侯府男丁多家了不太受到重视,嵩山是家中的次子,又比兄长武艺出众,所以在鹰卫之后,家里人费心将他调去了三大营,成了一名校尉,正式有了官职。而谁也没想到,这升官,竟非幸事!
想想当初,当新帝和周太傅亲自到兵营,与他们这些将士们推心置腹掏心掏肺地哭诉恳求再加激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