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杂种想必不敢违背你的意思,当然,他若要违背的话,我不介意找人给金三角丢几颗导弹。”
听到契科夫的话,陈帆哭笑不得。
陈帆可是很清楚,身为俄罗斯头号军火走私的大亨,契科夫在俄罗斯军方的关系很硬,他可以弄到包括核弹在内的任何一样武器。
挂断电话,陈帆一口气将剩余的红酒喝进嘴里,然后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关闭了手机。
几分钟后,飞机在跑道上滑出一段距离后,顺利腾空而起,如同一只小鸟一般,钻进了云彩,飞向万里之外的东海。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杭州已是黑夜。
一架从东北飞来的商务机,准时地降落在了杭州机场,一群气势不凡的人,相继从机场通道走出。
其中,为首之人,穿着一件绸缎制成的褂子,下身一条宽松的尼龙裤,脚下是一双很普通的布鞋。
在现代社会,这样一身打扮,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人的注意力,何况,他和一群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人走在一起,就显得更加的眨眼。
面对路人那些诧异的目光,浑身散发着儒雅气息的男人,没有理会,而是一边走,一边玩弄着手中的两颗玉珠。
那两颗玉珠通体发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