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变化都没有,就连妆术都没变,纤瘦的身材也没变。
付豪觉得自己肯定没看错,但还是问了身旁的邱婷一句:“你看那是乔欣欣吗?”
邱婷顺着付豪的目光看过去,也小吃了一惊,念说:“真是她哎,她怎么又来赌场当荷官来了?”
“有点意思。”付豪玩味的将墨镜推回了眼前。
邱婷前行的脚步这时候突然停住了,她雪眸的目光锁定在了乔欣欣经手的那张赌台前唯一的一个男赌客的敦实背影上。
她迟疑的问付豪:“那张赌台前的那个男的,是不是下午和咱们斗气儿的那大叔啊?”
付豪这时也注意到了那男赌客的背影。
那人没脖子的身材,以及方方的后脑勺,很像下午斗气儿的那笑面虎大叔。
不过他穿的衣服已经不是下午时的深蓝色T恤衫了,而是换了一套大红色的T恤。看着颇为喜庆。
“好像是他哎,这可真是冤家路窄。”付豪哼着讲了一句。
邱婷犹豫了一下,讲说:“咱们别去那张赌台了,万一是他。我怕你们又斗气儿。”
“斗什么气儿啊,冤家宜解不宜结,走吧,过去逗逗那大叔去。”
付豪不是喜欢和人斗气的人,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