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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欣欣听说付豪专程来找她的,心里变得骤然紧张了,就好像要重新艺考似的。
她下楼时,每一步走的都很迟疑,仿佛在踏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她今天上午整个人的状态都比较恍惚,一直心事重重的,就是在琢磨要怎么和付豪说她身上的这点破事儿。
可她还没组织好思路呢,付豪就来找她了,她这可怎么办啊!
“算了,都这样了,就摊牌吧,把所有事情都如实讲好了。”
乔欣欣苦楚的想着,都走到这步了,她没必要再给自己留什么面子了。
如果对方以为她是在搏同情,那就以为吧,她现在本来就是一棵很值得同情的小草。
“咚咚咚。”
来到贵宾休息室门外,乔欣欣深呼一口气,来放松自己紧张的情绪,跟着轻轻的敲响了房门。
两秒之后,她推门而入,就见付豪正一个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深红色的皮沙发上喝可乐呢。
乔欣欣心下暗暗一揪,脑子里立刻生出一个很可怕的念头:这少白头是不是在打什么色主意?为什么他没带女朋友来找她?
乔欣欣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但凡现在见到有单独约她的老板,她都会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