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切”了一声:“没意思。”
卿犬看向燕回,“爷,不是我说,雷哥说的是一方面,不过对那女人不适用,别以为你现在把你身边的女人都散了那女人就会回来,那就是个怪胎,她要是想回头,早就回头了,我觉得爷还是另寻野花吧。”
燕回伸手把手边的抱枕对着卿犬砸过去:“滚。”
卿犬伸手把保抱枕放在腿上:“本来就是,别听着不中听就生气,多大的人了。不是我说爷,这都多长时间了,六年级的课程还没上完,不定那女人研究生都念完毕业了,这样下去差距只会越来越大,而且,这年头找不到女人的男人多着呢,就像雷哥这样的,不定看到一个长的能看又单身的就扑上去了,这么长时间,那女人还有骨头在?别做不切实际的梦了,赶紧重新挑个中意的女人,实在不行我去安排投资一个大片,半个选角大会,会有各种美女自动送上门,要什么样都没有?非得吊死在那一个肥妞身上?”
燕回慢吞吞的坐起来,额头上卡着的黑框无镜片眼镜掉下来,燕回伸手一推,把眼镜推到了脸上,卿犬看了他一眼,“爷,怎么还戴上眼镜了?”
燕回又推了推:“怎么样?爷看起来像是认真学习的样吧?”
雷震擦汗,卿犬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