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学的人就是不一样。
最后轮到汪莎的时候,她死活不唱,还怕我们逼她,跑出去预定生日蛋糕去了。
趁着没事做,我给秦瑶发了一条短信:“睡了没”
过了一会儿,都没收到回信,我有点担心了,索性借故去上厕所,在卫生间里给她打电话,可是没人接听。
嗡,我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这时候,汪莎提着蛋糕回来了,我又不好走开,只能按捺住内心的担忧,陪她许愿,吹灭蜡烛。
我的愿望是希望秦瑶没事。
“师父,生日快乐”
“莎莎,happybirthday”
一时间,俩女生互相挠胳肢窝,嬉戏个不停。
汪莎笑着问我许了什么愿,我故作神秘的说:“佛曰,不可云,不可云”
“咯咯”
她笑了几声,叫我闭上眼睛,说是有礼物要送给我。
礼物难不成是那种想到电视上男女主角接吻的时候,通常都会闭上眼睛的,卖糕的,我在心里呻吟了一声,老老实实的闭上了眼睛。
“啪”
想象中的吻没有,我脸上倒是挨了一盘子,黏糊糊的奶油蛋糕沾满了我一脸。
我用手指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