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吗你现在只求一醉而已”王猛咧了咧嘴,没心没肺的说道。
他这话令我感到惊讶,可是一细想,觉得挺有道理的,我喃喃道:“是啊,只求速醉”
那天晚上是我喝得最多的一次,王猛一直到最后都没开口问我,看样子他心里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兄弟之间往往不需要说太多话,往往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便能体会到,是啊,一个人处于最失意的时候,有一个知心的朋友陪在身边默默的支持自己,夫复何求呢
“阿明,快来救我,呜呜”电话里传来一道高亢而又无助的痛苦声,还没说完,对面就挂掉了
我和王猛对视一眼,齐齐想到
是素姐,她出事了
“走,快回去”王猛焦急的催促了一声,转身就骑上摩托车,我匆忙的扔了一百块给大排档的老板,不等他找零,就跨到摩托车上,快速的向家里驶去。
我暗暗祈祷素姐千万别有事,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猛的车开得很快,幸好我们没遇到交警,前后不到五分钟,车子已经驶进了出租房所在的小区。
远远的就听到素姐声嘶竭力的尖叫声。
陈阳在指挥着他的两个小弟,一脚又一脚的踹着门,陈阳还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