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王猛点了点头,骂了一句地上的刀疤,一行人上了车快速的就跑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肯定有人报警,再呆下去的话铁定会被抓个正着,
我们先是把车开除了市区,把受伤的兄弟送到比较远的医院治疗,留下几个人照顾,然后找了个地方善良如何善后的问题,
那个胶卷,自然是被我用打火机点燃烧成渣灰灰,
见到自己的把柄总算是没了,我才松了一口气,我抬眼看了王猛一眼,问:“现在怎么办,”
“别担心,你以为我们真傻啊,大家伙儿都没下死手,就算是警方找到我们,顶多给我们判个聚众械斗的罪名,我再想办法使点关系,罚点款就没事了,”王猛摆了摆手,轻飘飘的给我吃了个定心丸,
我一想也是,再怎么说王猛他老子是市里的一把手啊,
大半夜的,三个人都没回去,而是去宾馆开了间房,王猛和周泽他们两个最后直接不睡觉,通宵玩儿起了扑克,
我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起床,我就给素姐打了个电话,有意无意的就问她,家里有没有经常来之类的话,素姐说没有,我才彻底放下心,和王猛他们三个分道扬镳,回到了出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