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僵硬的脖子,催促道:“你你好了没有,”
“汗,快快了,”我欲哭无泪的说,麻痹的,我的兄弟诶,你倒是使把劲儿啊,别给我丢人行不,
过了好久,马桶里响起了哗啦啦的声音,我全身心都轻松了一大截,
“哎呀,疼,”
“你又咋了,”
“不是,拉链夹到我了,”我是那个泪流满面啊,
悉悉索索了一会儿,汪莎总算是将拉链给我拉上去了,接着她伸手按了马桶冲水,满脸通红的洗完了手,香皂连续抹了好几次,
突然,外面响起了笑笑叫我的声音:“阿明,”
汪莎一紧张,下意识的就要叫出来,我赶紧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挤在卫生间里,过了一会儿,外面的笑笑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她还以为我是出去了,于是就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昨晚喝多了,衣服都没脱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到现在手机还搁我身上呢,
“那孙子又来电话了”结果毫无疑问,卫生间里响起了奇葩的来电铃声,
晕,这下整个世界都尴尬了,
“阿明,是你么,”卫生间的门被人给敲了几下,
“啊,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