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凳子上摔了下去,
“你咋了,”
“没没事”
一个多小时后,我又带着吃饱喝足的汪莎,去宾馆给她开了一间房,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因为我自己也没有租房,通常都是住在笑笑的家里,最近又在开发区那边滚工地,根本给她找不到比宾馆更好的地方,
最让我头疼的是,我不知道安排给汪莎安排什么样的工作,像她这种单纯,天真的性格,爵宫那种地方显然是不适合她,我本来想让她去笑笑的化妆店干,但是一想到笑笑吃醋的样子,我不由得赶紧掐灭了这个想法,
想了想,最后只有素姐那儿适合汪莎了,刚好她们两个人在一起可以互相照顾,我也能放心,
就在我想的出神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拿过来一看,是个未知电话,而且显示的是座机号码,
犹豫了下,我还是接了,
“喂,喂,是阿明吗,喂,喂,他石头叔,为啥子没得声音安,”
“幺妹儿,你拿倒电话了,要反过来,对头,就是介个样子,”
不等我说话,里面就传来了两道熟悉的声音,还有那浓重的方言,听到这声音,我再也忍不住哽咽了起来,感觉鼻子很酸,鼻涕往外冒,以往压在内心深处的感情顷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