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脂粉,就连嘴唇了没有放过,所以才看起来白的吓人。至于为什么这妇人可以躺着一动不动,完全是因为这妇人躺久了,直接睡熟了。
嘴角抽了抽,张舒曼有些被这个事实给雷倒了。
不敢相信,会是谁出的馊主意,居然胆大包天的想到。用一个大活人,在大夫的眼皮子底下扮死人。难道他不知道,只要大夫一把脉什么阴谋阳谋都直接馅了底。还是说,对方小瞧了她的医术,当是玩过家家呢。
看着这吴大用还搞不清状况的大喊大叫,想引起路人的注意。张舒曼额头上划过三道黑线,只觉得一群乌鸦从头顶上飞过。
见过脑残的,但还真没有见过这样完全不长脑的驴货。张舒曼真想挖开吴大用的脑子看看,里面藏的是不是一堆的杂草。
“哟,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地上怎么躺着个人,该不会是出人命了?”
随着吴大用的喊叫,不少好事的百姓,纷纷好奇的聚集过来,七嘴八舌的争相议论开来。
“闭嘴,你这头猪再鬼吼鬼叫的,小心大爷废了你。”
唐武脸黑了黑,没有想到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似的。怕疼不说,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冲大家哭诉。同为男人,唐武还真有些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