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病。”
面对张舒曼的质疑,吴大用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理清头绪。按着之前一早就串好的供词,义正言词的道。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戏谑的睨了眼吴大用,张舒曼在心里冷哼。
“是吗?药方丢了,不过没有关系,我们还留有底。记录着病人何时看诊,何取药,用的都是些什么药。若是你确定你娘是在我这看的病,那么,你可记得你娘是什么时候来看的病?”
温水煮青蛙,张舒曼一点一点的将吴大用逼到无可退路。就是想看看,说到这一步,还能再找出什么绝妙的借口。
“啊,大概是几天前,我、我记的不太清楚,反正就是张大夫给开药看的病。”
面对张舒曼还有大家灼人的目光,吴大用冒了一身的冷汗。硬着头皮不死心的继续编下去,捕捉到张舒曼嘴角淡淡的浅笑,吴大用总觉得像是跳进了陷井里,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连看病的时间都记不清楚了,你到真是个大孝子。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在我这看了诊,看来你是死鸭子嘴硬。不逼到绝路,是绝不会说真话。乡亲们,大家也一定好奇,今天这事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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