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仿佛出自天然的柔媚之美便自然而然地流露而出,莫说是男子,便是身为女子的钟青竹,在此刻竟然都有几分为之心动。
她心底忽地一阵没来由的心痛,有那么片刻,她在心中茫然地想着:难怪、难怪他会喜欢这个女子,又或许,他喜欢的便是这样的女子么……
她一时间有些怔怔出神,没有说话,凌春泥却有些误会,带了几分惭愧与失望,微微低头,低声道:“呃,对不住,是我唐突了。青竹姑娘你出身大家,又是凌霄宗的亲传弟子,前程似锦,我、我真是……你别生气啊,就当我没说……”
最后一个“过”字还没说出口,钟青竹已经回过神来,摇摇头打断了凌春泥的话,道:“不是那回事,我们……可以做朋友的。”说着她笑了笑,笑容里似乎也有几分无奈,道,“什么家世,什么地位,其实我小时候的出身,也未必便比你好到哪里去了。”
凌春泥顿时喜笑颜开,显然对能和钟青竹成为朋友十分欢喜,与她说话间顿时便多了几分亲密,而钟青竹虽然一开始也并不是很适应凌春泥的亲切,但是一阵闲聊谈话下来,渐渐的却是对凌春泥的印象有了少许改观,发现这个姑娘似乎与自己之前所想的并不是完全一样,也而且谈吐言辞里,居然和自己也颇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