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我给你拉出去做个鉴定?”
莫军宝大摇其头,“得得得,你小子也没安好心!早看出这椅子值钱,不吭声不吭气的,啥意思?”
“军宝!”王凤英上前拉扯了他一把,自家男人这性子,从来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逮啥说啥!说白了就是个没心眼的。但要说他真没心眼吧,又不见得,平日遇到事情,比谁反应都快,一点亏也不吃。
莫军华显然也对莫军宝的性子习以为常,此刻并不气恼,只是转了转眼珠,笑着说,“要不这样,这椅子我也不看了,我给你五万块钱,让我挑一把,要是买着仿制的,我就自认倒霉了行不?”
仿佛怕莫军宝不干,他又道,“四万块钱你都差点把四把都卖了,五万块钱给自家兄弟挑一把没毛病吧!”
要是捞到一把真的,那就赚大了。当然,他也不敢肯定这凳子是否就那么值钱。但玩古玩的人都知道捡漏一说,这漏要是捡着了,心里真真比什么都舒坦。
搞古玩就如同赌博,大的买卖丝毫不逊色于一场豪赌,就是再老资格的专家,也难免有打眼的时候。如果真能淘着黄花梨木的椅子,这五万块钱简直太值了。
虽然这五万块钱已经算得上他的全部家当,还得回去和媳妇儿商量着挪用。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