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念着了。”
“当然,如果各位又要说老太太因为老年痴呆,说话算不得数,那么就别把老太太挂在嘴边说事,咱们可以就事论事,这椅子是我莫老四家现的,自然也轮不到别人惦记。”
莫子涵说完,微微一笑,拿起刚刚王艳自带的小泥壶酒,拇指一弹就将那瓶盖弹开,往自己杯里倒了一杯酒水,站起身来双手举杯道,“各位都是长辈,前些日子,如果因为椅子一事多有冒犯,子涵喝了这杯谢罪。此事咱们就此揭过,往后谁再提起,可就别怪子涵翻脸无情了。”
说罢,她仰头喝尽杯中酒,足足三两白酒,喝下肚中。
众人面面相视,谁也没想到老四家的闺女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先不论莫子涵的最后一句是否有些让他们挂不住脸,但人家先前说的有理有据,明明白白,最后更是杯酒释前嫌,从容有礼,说话铿锵到位,软硬兼施,比起常年在道上混的老三莫军义,也不遑多让吧?
起码小辈之中的莫端莫正两兄弟,是打死也不能举杯说出这样的话来。
王艳也被莫子涵这副变化砸得一呆,随即脸色愤恨的撇嘴不屑,她一个孩子,一个小辈,凭什么对着诸位长辈如此说话?
莫子涵却不理她,转头对着父母道,“爸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