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
为了不让对方得逞,莫军宝这两天根本没有出门,而是整日守在家里。
因为只剩下最后一家,拆迁办已经给到了三千元的价位,莫军宝有些心动,但老太太反而不干了,就说老房子扒不得,谁也不能扒。
随后的两天里,莫军宝家半夜被人砸门、泼狗血,反正对方是极尽所能的恐吓威胁,吓得王凤英晚上躲在房间将门锁死不敢出来。
莫军宝倒是经常会站在院子里对外破口大骂,反正院门是锁着的,围墙也足够高,他倒是不担心对方能冲进来。
可能是因为上一次出动消防车的事情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拆迁办一时之间没敢做出什么大的动作,但只剩下这一家就大功告成,实在是不愿再拖下去了。
白天里,道上的混混、居委会大妈、拆迁办职员,一波接一波的人上门来谈条件,甚至答应多给莫军宝家两万。
“你看啊,咱家房子六十七平,三千一平就是二十万,院子前前后后算上,人家测量是六十四平,院子一平米给到五百块,就是三万二,政府还多给两万,我看这合适啊!”夜晚,一家四口人坐在院子里的大榕树下,莫军宝搓着手计算道。
加上一些零零碎碎的,二十六七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