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还是白市长亲自过目得好。”中年男子从办公桌里翻出一个信封,走到白子振面前双手奉上,颇为恭敬。
白子振接过那信件拆开,从中抽出一张白纸,瞳孔蓦地变得幽深起来,他缓缓牵了牵嘴角,淡淡道,“这信,是从哪里来的?”
说话间,白子振已经将白纸重新放回了信封,顺手将信封开口折好,依旧从容不迫,只是幽深的眼眸出卖了他此时不悦的心情。
“今早有人将这信送到了前台,说是给我的,但我看信封上的收件人其实是您,所以并没有拆开,特地带给您亲自过目。”王老板没有一丝慌乱,坐在白子振的对面后,有条不紊的说道。
白子振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分辨他所言真伪,半晌他才幽幽一笑,“既然王老板没有看,那您可知道这信上写的是什么?”
王老板就恭敬的笑道,“看都没看,哪里知道上面说的什么。”
“这上面,交待了我托莫军义办的一些私事,还有让他为我置办产业的证据。”白市长微微一笑,开口答道。
他突然这样一说,倒是让面前的王老板面色一变,任谁都听得出这置办产业的个什么意思。在圈子里的人大多都清楚,为当官的办了事,赚了好处,自然要孝敬一些,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