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往家中墙面上那么一挂,可是档次立抬啊!”
这是一张山水画,笔墨颇为浓厚,色调暗沉,上面题词雅致。台下感兴趣的人都纷纷抬头观望,也有早已准备好的竞拍者举牌竞拍。
“2o5万!”
隔了半晌,才有人叫道,“21o万!”
“听说贾老先生酷爱古字画,不如这宝贝由我拍下来送给贾老先生如何?”白子振一边开口,已经对隔壁桌的一名中年男子打了个眼色,那人马上会意,举起了桌子上的牌子,又抬了五万。
他本是公职人员,若是亲自开口提价购买这名贵东西,难免遭人非议,看得出,白子振还是很爱惜这身羽毛的。
坐在一旁的张宝衫就讶异道,“早知道老爷子喜欢古玩字画,这东西就该先请您过目一二才是。”
“嗯?这宝贝是你的?”贾平国还未来得及拒绝白子振的好意,听闻张宝衫所言就露出惊讶神色。
张宝衫微微一笑,“不瞒老爷子说,这宝贝是我父亲的。”今次张宝衫得知白子振会参加拍卖行,与父亲商量才拿了这件宝贝来凑事,要了这么个高价,本就是不打算卖的,而就算卖了出去,她也准备再做出样子,把这笔钱捐给贾氏,赢个面子。
如此,白子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