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涵微微一笑,水灵灵的大眼睛瞥向贾平国。
老爷子顿时笑道,“你这丫头,别人说了上句就被你看穿心思,还怎么敢与你说话?”
莫子涵顿时摇头一笑。
老爷子略微沉吟,便点头道,“那我说话就不与你藏着掖着了。我老头子现在一大把的年纪,实在不愿意掺和到这些琐事当中,只想安静度日,有个知心人陪着喝喝茶,下下棋罢了。”
说着,他看了老太太一眼,两位老人都是无声一叹。贾平国又道,“白子振今天将这卷字画送给我,除了做给白子谕看以外,也是试探我的心思。”
莫子涵唇角挂笑轻轻颔,她自然看得明白。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我收了这东西?”贾平国微微一叹。今日收这字画,只怕是祸,不是福啊。
莫子涵便勾唇笑道,“难道您老认为,今日推了这画,就能得半生安宁?且不说这个,现在您收了这幅字画,以当时的情景看来,难道是收了白子振的心意?”
老爷子微微一愣。随后缓缓点了点头,的确,今日收了这幅画是为难所致,白子振强硬将这东西塞给了他,在场人都看得清楚。
而且即便不收这幅画,他就能安稳了?说不想卷进这其中,但殊不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