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出一个月,家里就遭来了祸事。薛红的朋友想要收购你家传宝贝,那件吊金花玉瓶只是其中之一。可你不肯,薛红便跟你闹起离婚,你实在搞不懂新婚妻子为什么为了这些古物如此耍闹,一气之下同意离婚。可到了民政局你又出言反悔,第二天你的老父亲就被人杀死在家中,家里古玩被盗。”
“你报了警,可警察并不尽力,最终没有查得什么结果。葬礼后你的妻子也跟着失踪了,留下一封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偶尔间你在一家古玩店看到了你的妻子和她的那位‘朋友’两个人正在出售物件,而拿物件正是你家中所失之一,你当即作,在古玩店门口与那男人大打出手,最终他们二人跑了,你因砸坏古玩店的值钱物件被送进了警局,赔上了手里积蓄,又因不会经营罐头厂而变卖父亲产业。”
“此事过后你一蹶不振,辞去了工作,在东市上访求告,后又遭人追杀舍财求命,闹得身败名裂。”
少女缓缓说着,闫峰的眼泪也如决堤般汹涌而出,他死死握着拳头,不过是寥寥几句话,却道足了他半年来的辛酸苦难。
这些苦难说来简单,经历一番才知其中滋味。他恨过怒过骂过,可于事无补,没有人去理他的苦难,更没有人去解他的难题。
最终他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