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却是越的生分起来。
逢年过节凑到一块,莫军宝就爱拿这些事情出来念叨,老大老二也没少跟他吵吵。
但即便如此,莫军宝跟社会上混混打交道的一套路子,也的确是他们学不来的。
这事为什么不找上莫军义?先不说莫军义是在兰城有名有号,在东市未必能行,就说他们挨了打,也不好意思请莫军义来东市为他们摆事,若是莫军义在东市说不上话,反倒不如莫军宝能与那些下九流打交道来得管用。
说罢,王艳又满脸愁容,“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办,我当初就说东市展难,哎!”
莫军强捡起毛巾起身用凉水洗了洗,敷在脸上道,“外来的和尚难喝水,这是有数的,但也不能因为难喝就不喝了吧!行了,什么难题咱们没遇到过?忍忍就过去了。”
“爸……”莫端泪眼婆娑,心里直觉得委屈,凭什么自家就要忍。
“咱再报警吧。”莫梦瑶小心翼翼地说道。
莫军强摆了摆手,“别去了,白浪费功夫。没见咱们刚报了警就遭报复了吗,他们在东市本地有关系,片警不可能帮咱们。”
王艳也抽泣道,“上次报警收了乱七八糟一堆费用,这次指不定怎么耍着咱们玩呢!赶紧把军宝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