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镜中观看着台上的表演,而刚刚的表演,以及表演的人,显然让他浑身僵硬诧异非常流氓大公。
记得那个宁静安静的夜晚,他们四人浑身浴血完成任务,靠坐在拉布斯群岛的南非木青树下,遥望着大海等待组织救援,自己身受重伤之际,鹰姐就是用树叶吹奏了这样一曲子,那时的自己沉浸其中,不知时间过得飞快,最终等到了救援船只。
这曲子,他由衷的喜欢,直到现在还不时哼唱出来,只是没有老鹰吹的好听罢了。
他浑身僵硬,眸光闪烁地盯着台上那个少女。在得到照片的时候他就非常诧异,诧异于这少女与老鹰长相相似,只是这少女背景干净,年纪也可以看出,不可能是老鹰罢了。
当时他还戏说这少女莫不是老鹰在外面的私生女,惹得尼克面色难看。
老鹰死后他时常会问自己,如果再来一次,他是不是还能那样恪尽职守的抓捕她?或许那一次,他们心底始终是不相信老鹰会被抓住,或是始终不相信她会就这样死去吧。因为,她是老鹰啊。
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史无前例的略微有些凝滞住了,他忽地深吸口气,站直腰身大口喘息。鹰隼般犀利的眸子死死盯住台下那已经归为的少女,她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死去的战友,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