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
“不能说的一般都是重要的。”
男子依旧,“……”
“倔驴。”
“你说什么?”这个难听的比喻令白子谕面色难看起来。
“……”
“你再说一次。”
“……”
“……”
房间里良久无声,两个人就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最终莫子涵有些乏了,便缩了缩身子躺回到床上,白子谕上前帮她掖好被角。
莫子涵的腿废了,接踵而来的便是白子振的落井下石。或许落井下石并不准确,只能说白子振很理智,走得也很干脆。
当然,这件事也并非他能全权做主,他也不过是听从上面安排罢了。
至于白子谕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将白子振支离东市,莫子涵很好奇。
“他跟京城谈妥了,会帮忙让巴颂的势力滚蛋,但条件是白子振必须调任离开东市。”狐狸恬不知耻地坐在莫子涵身旁胡吃海喝,而病床上的莫子涵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吃。
“你怎么知道的?”
“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除非我不想。”狐狸挑起狐媚似的眼梢,“馋不馋?”
“不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