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聪明人和聪明人在一起,再浪漫的事都变得不浪漫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莫子涵每日锁在房间中为自己双腿按摩,不时走上那么一会。开始的时候走上几步便疼得满头大汗,但渐渐的,已经可以走上五分、十分、甚至长达半个小时的站立。
半个月的时间,莫子涵只在吃饭时间才下去跟白子谕一同进餐,她也不再有意的玩笑,两个人就都显得异常沉默。
对于白子谕,莫子涵虽然有些好感,也感动于在这种时刻他乐意陪在自己的身边、愿意在这个所有人都认为她变成残废的时候依旧送她这枚戒指。
甚至在某些时候,她真的决定卸下防备,
或许是她天性凉薄吧,从懂事起成长至今,所接触的东西也让她过于戒备。一旦真的面临,她还是善于选择退缩。
因为她知道,一旦选择,不止是要卸下防备,更要交付信任。
而这东西,是她这辈子最缺乏的。
何况这样的照顾,来的太突然,即便从未表现,心中依旧会无所适从。
莫子涵有个习惯,为难的事情不去继续剖析,放一放,自然就会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十六岁就陷入情感难关,真是件令人悲伤的事情。”莫子涵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