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
“哪个她?”白子谕的眸光一凛,今晚巴颂的举动,就已经叫白子谕有些起疑。但事实上,巴颂好像的确是认错了人。
“一个企图谋夺我家产的贱人,不过好在,父亲识破了她。”莫初狂妄一笑,扬起下巴尽显高傲不屑之色。
莫子涵的双手紧紧抓住轮椅两侧,半晌却蓦地放松了下来,她笑道,“那可真是遗憾,我想莫小姐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她已经死了。下场,比碎尸万段恐怕好不了多少。”莫初抱胸,斜眼盯着莫子涵,“说真的,我可真不喜欢你这张脸。”
“那只能说明莫初小姐对那人非常仇视,我想这种仇视除了无法攀越的恐惧外,嫉妒也占据了你的内心。抱歉,从你的眼神中瞧出来的。”莫子涵懒洋洋的开口说道。
“这副态度也像极了她,不过她可不会跟我说这么多话。”莫初眯着眼睛,轻抬下巴道,“不过你错了,我想我还不至于去嫉妒一个死人。至于恐惧?她活着的时候或许有一点点。”
说罢,莫初便不屑地轻笑起来,“可惜她已经死了。”
从头至尾,信社尼和白子谕都只是在一旁听着二人的谈话。
直到莫初张望远方,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走进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