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导致在您面前失了分寸。”
孙清缓缓而笑,摇头与莫子涵客气了几句。
“吴丁波看样子不像是广州人。”莫子涵看向对面已经空着的座位,随口一问。
孙清顿时笑道,“当家的好眼力,他的确不是广州人,而是广西北海合浦县下吴家村的人。五年前丁波带着几个同姓兄弟到东莞打拼,就在严门手下的赌场帮忙看场。”
莫子涵微微挑眉,“他曾拜到严门门下?”
孙清摇了摇头,“他们带了一笔钱来到广州,却年轻气盛想着不劳而获,谁知道最后输得身无分文欠下赌债,最后还是赌场当家人看上了他们兄弟几个身板不错才留下他们帮忙看场。”
莫子涵闻言点了点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孙清似乎看出她的想法,笑道,“当家的不必忧心,丁波跟了我足足五年时间,他是什么性子我一眼便知,绝对是可信之人。”
莫子涵也点头笑道,“孙老多虑,我只是在想,他为什么会又投到贾氏?”
孙清一笑,“丁波为人义气,在下面不光敢打敢拼,处理道上的杂事更是得心应手,所以不出月余就受到了小头头的器重。后来贾氏偶然得到一块战国时期的羊脂白玉盘,丁波那赌场头头意图染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