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士与敢死队无异。如果不是认为即将有援兵到来,莫子涵不知道他们中有多少人会禁不住绝望而当了逃兵,下场将是一盘散沙。
沈笑闻言点头。
莫子涵回到酒店,白子谕依旧跟在她的身后。
她站定步伐,眸光淡淡地看向他,“还跟着我做什么?”
“上位者如果不能在该狠心时放手去做,那是对手下的不负责任,所以你做得并没有错。”白子谕缓缓走上前面来,将她拥入怀中。
莫子涵顿了顿,挑眉推开他笑道,“你不会认为我连这个都受不住吧?白子谕,我的心可比你想象中狠得多。”说罢,收敛笑容,转身走进酒店。
“我会忍不住把你当成小女孩。”身后传来白子谕清浅带着笑意的声音。
莫子涵脚步顿了顿,而后唇角挂笑迈进酒店。
她自然懂得白子谕的意思,有时不能计一城一池之得失,收获的前提总是先要付出,或许说牺牲会更准确一些。
一个心软的人永远掌控不了局面,好在她并不是。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深夜,除了打着盹的前台,酒店大厅里并没有其他人,所以莫子涵的这副样子并未吓到别人。
白色的背心上已经鲜血淋浴,就像是个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