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且鲁中带着细致,恨不能将她揉入骨血,滚热的身体贴在她的身上,粗重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
那钻入鼻尖的气息依旧是他特有的干净,不同如往日的是带着执拗的狂野。他的身材就好像是上天雕刻下最完美的艺术品,富有极度强悍的爆力。
他如同钢钎般滚热的手扯开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头部离开些许,一手抬起她那条令人修长得窒息的右腿,将那早已如钢筋烈火般燃烧起来的怪牛勿递准在那浓密的林间。
此时,他扣住她的一只手腕平举过脑,平行于床头,身子微微弓起,一手架着她的腿,胳膊上的肌肉已经喷弓长鼓起,眸线压低,紧紧地望进她的眼底。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那僵硬在自己心口处的枪支,唇角划过一抹迷人的弧度,温润的声音中带着一股燃烧的低哑,“放松。”
她哪里放松得了,浑身早已紧绷得不能再紧绷,满头大汗淋漓,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搏杀,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呼吸都有些哆嗦起来。
她清晰的感受到那令她脸红的东西正在轻轻地动着,似乎已经蓄势待。
他把枪交给她,把自己的命交给她,但他明知道她不可能扣动扳机,这也太欺负人了!
“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