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不知,与严门定下两年期限互不相犯,只为打好根基安内攘外,难道大家伙连这也不能理解?”
“那当家的一直都不愿谈股权划分一事,如何安内?在座除我之外都是跟随贾老先生的老臣子,难道随着贾氏被东鹰吞并,最后连一席之地都落不得?”周阳抿唇,沉声问。
他又道,“我周阳没有什么野心,但也知道如此下去跟着东鹰再无展,搞不好最后要被当家的除之而后快,相信众位主事也都是这么想的。”
顿时有人出声附和起来。
莫子涵静静地坐在位,颇有些头痛地叹了口气,笑道,“看来周先生是早已准备好了台词堵我呢?”
“周阳不敢。”他沉声说。
“你哪里是不敢,这里数你最敢。”莫子涵缓缓收敛了笑容,语气却是颇有些嗔怪之意。
这令周阳心中微微有些警惕起来,抬眼看向董沐奇。
后者却正襟危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莫子涵便笑道,“那诸位管事是个什么意思?”
“我看周阳说的不错,东鹰不善待咱们这些老臣子,又何必为了东鹰辛辛苦苦劳心劳命?”有人出声附和到。
周阳缓缓走到桌案前,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一叠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