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复杂地看着她，狐狸则是抱胸打了个口哨，老虎挠了挠脑袋，哪里不知道现在事情变得复杂难以解决了。
另外两名特工则是对视一眼，眸中带着狐疑之色，其中一人转头看向尼克，“她是什么人？”
“她是……”尼克眸光轻闪，盯着莫子涵的面容犹豫不决。
“你可以说实话。”她笑着上前两步，手中的女人已经面色红。
“你在逼我。”尼克眯起眼眸。
“我是在给你选择。”莫子涵挑了挑眉梢。
一旁的狐狸和老虎对视一眼，都已经猜到莫子涵所谓的选择是什么了。当着他们的面说出她的身份，那这些人就决计不能留下活口。
要么，就必须抓住她。
让他们选择她，或是詹斯？
“你疯了。”狐狸皱眉看着她。
“还算清醒。”莫子涵点了点头。
而此刻空地上的一幕幕，站在林间的白子谕都看得清清楚楚。李朴抢过望远镜，不敢置信地张大嘴，“她在做什么？”
“策反。”白子谕眸光轻闪，这是他根据莫子涵的身份所作出的唯一猜测。很显然，这群人里有莫子涵所熟悉的人，也有她所不能信任的人。
“到敌人那里策反？”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