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酒杯快步走上前来对着白子谕眨了眨眼睛,“今天过来的可都是东南亚各界名流,家家都是带着千金来的,我看你也不要挑了嘛,选一个我就老怀大慰了!”
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些苍老,但很轻盈,语也比较快,只听声音便会觉得是一个随和开朗之人。
白子谕就皱了皱眉头,“爸爸,你知道我暂时不想考虑这个问题。”
“你都快三十了还不考虑?难不成要等我老头子驾鹤归西才考虑?我白涛戎马一生虽然说不上风流倜傥但也不应该生出个这么无能的儿子来!你是要我白家绝子绝孙不成!”男人的眼睛就是一瞪,气鼓鼓地将酒杯举到白子谕面前。
白子谕颇有些头痛地道,“哪有那么严重?”
老男人瞪眼伸脖,“你还以为不严重?我二十七岁的时候可都能带你打酱油了!呸呸呸!那时候你都能打酱油了!”
身后的黎平顿时咧了咧嘴,暗笑不已。
老男人顿时看向黎平,“笑什么笑?黎平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一直拖着不结婚跟在我儿子身边图个什么?我告诉你少带坏了子谕,小心老子扒了你的皮!”
“黎平不敢。”黎平赶忙低下头来。
“我不管,今晚你给我带走一个,不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