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时间他已经站在了今天这个位置,兰城火车站?就是兰城市长他也未必放在眼里,现今与他接触的可也都是辽胜市、省级的高官,同桌吃饭的也都是知名企业的富商老板。
所以,虽是说话依旧带着股流里流气,但派头自然是不同了。
李医生就打量了他一眼,见这年轻人穿着得体,做派有些像是社会上的人,再看这些黑衣人的土匪做派,心里也大概能猜到他们是道上有些背景的人物。
可是他却没有放在眼中,做他这行的什么人没打过交道?今天跟他牛气拉轰,指不定哪天就有求着他的时候,何况这是哪?这是市医院!他们还敢明目张胆对他做什么怎么着?
“我不管你们是干什么的,这是市医院,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胡来,病人现在生死一线,你们把我这主刀大夫赶出来算怎么回事?”说罢他又缓和了些语气,“你们家属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越是这个时候你们越要保持理智,不能被情绪冲昏了头脑,最后害的还不是病人?”
本以为对方是家属,这番语重心长的话总会听进去,却不想对方眼皮都没抬,压根把他这话当成了耳旁风。
这可把李医生气的!
这时医院院长也带着保安快步赶来了,“怎么回事,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