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莫小姐在两年前跟郭某也算是有一面之缘,我想,跟莫小姐也用不着说什么客气话。莫小姐混的是商道和黑道,咱们虽不同路,理却相通,对于碍着莫小姐财路的人,你是斩草除根还是留着后患无穷?这点相信不用郭某多说,莫小姐自能理解我的心情。”
莫子涵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这个郭朔的确是个聪明人,先把错误揽下,把身份摆在了一个‘自己人’的位置,再晓之以情,要换了别人脸儿稍小点的,恐怕都不好意思跟他对着呛了,八成得跟着他的步子点头应是,毕竟对方把台阶都给你摆下了,态度也颇为诚恳,不顺着下岂不是有点不识抬举?
可莫子涵却真不吃这套,事出到这份上,哪是两句话认个错就能应付过去的?那她莫子涵也太好应付了不是?
却见莫子涵背脊朝后一靠,轻笑着摆了摆手,“郭理事长无需多说,你的意思我明白,碍着我财路的人我自然会斩草除根,但伤了我朋友的人,我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郭朔面色微微一变。
莫子涵这才舒缓一笑,“不过理事长也不必担忧,如您所说,咱们之间不是还有白太子这层关系?”说罢眉梢轻挑。
郭朔只得跟着颔。
“刘东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