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学会走就想跑了？”
莫城当即有点皱眉，却克制着语气道，“我莫氏集团时候也曾经管理层胜任过一些职务，对于管理方面还是有些心得，而且我毕业于……”
话没说完就被莫子涵抬手打断了，“我问你，来东鹰目是什么？”
莫城微微一愣，略微思考后开口说道，“有自己人生。”
莫子涵点头，又笑着摇了摇头，“有自己人生是其一，但你不诚实。”
莫城身子有些微僵。
莫子涵又笑，“你希望有自己人生，而不莫问东掌控下。但同时，你又希望凭着自己能力一步步让莫问东正视你，甚至不久将来仰视你。”
莫城吞了口口水，没有去看莫子涵。
“你希望借东鹰之手报复莫家，但你要记住，东鹰是刀，却是一把双刃刀，伤人伤己。”莫子涵语气懒洋洋地，却带着一股毋庸置疑地严肃。
莫城背脊有些发凉，原来莫子涵一直知道他目，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将他搁置不用？那么他来东鹰还有什么意思？那她知不知道自己与莫家人私下往来事情？
“等你想好自己为什么而来，再来找我。”莫子涵端起了今日第二杯茶，送客。
莫城脸色有些灰败地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