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几百号人。”中铺的平哥一下来了精神,一只手撑着脑袋侧躺着,“告诉你们啊,别给我外传咯,我那兄弟来头可是不小,知道严门不?他曾今是严门的一个小头目。”
但那语气与音量生怕别人听不见一般,脸上颇有些炫耀之色。
躺在卧铺上的莫子涵挑了挑眉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严门,正广武馆?
此趟火车之旅还真是不虚此行,若是坐飞机,哪里能得到这种“秘密”消息。她虽然知道严门的人已经潜入辽东开设武馆,但却并不知道具体是哪些武馆,霍严冬显然对此做了很大的保密工作,东鹰会潜入严门的卧底并没有得到具体的消息。但往往事与愿违,事情就出在底层这些得意的小人物身上。
那平哥显然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才在火车上吹嘘此事。
“严门的人?”
另外两个人显然被唬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他们本就是广东人,又是社会上的混混,对两广霸主严门岂会不知晓。
“平哥,兄弟以后就跟你混了。”
“是啊,以后就跟平哥你混了。”
“哈哈,放心,跟我混错不了。那正广武馆的馆主是我从小穿一条裤子的拜把子兄弟。跟着他,准能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