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连小姐,我也不想说什么废话,你说吧,怎么才肯放我一马?”
连慕然看了他一眼,轻飘飘的的说:“我们为什么要放你一马?”
维特先生拳头紧握,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对人卑躬屈膝过了,“连小姐,凡事不要做得太绝。”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仁慈的人,但是维特先生,是你过分了,你自己前天晚上做了什么,别跟我说,你已经忘记了,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不至于老年痴呆吧!”维特先生闻言,脸色微变,他知道连家现在还有两个孩子还在上学,所以前天动了歪念头,想要抓个小孩做人质,怎知到最后没有成功,反倒被人抓住了把柄。
想到这,他脸色铁青,咬牙道:“我……拿也是你们逼我的,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你们——”
连慕然闻言,脸色更加冷淡如冰,她抿唇,啪了一下桌面,说:“维特先生,大家都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了,吃了几十年的饭,看来你也倒是只学会推卸责任!要不是你们招惹我们在先,我们会这么做吗?我们先前一再退让,给过你们机会的,现在你再来跟我们说这些,不觉得迟了吗!现在,给我出去!”前天晚上,听到安排保护孩子们的保镖的报告,她跟连慕年两个人就彻底的怒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