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从昨天的事情看来,事情根本不会这么简单,而整件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她现在根本没有头绪,只能静观其变,等待事情慢慢的露出水面。
赵嵩明其实根本没对爱情抱有什么太大的希望,对他来说,这次的比赛与选拔只是为了找一个与自己共同承担而且共同经营赵家药坊的人,他的父亲母亲在他的年幼的时候已经离异,他从小便生活在单亲家庭之中,所以爱情对他来说,是穿肠毒药,也是像天边的星星一样遥不可及,他不敢奢望,根本也不敢去想象。可是自从昨天苏姑娘失踪的时候,他才了解到,原来这一切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他要等待的人如今已经出现,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矛盾,因为父母留下的阴影,他对爱情有种有生而来的懦弱。
赵嵩明站在那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说一两句话的功夫,他的心中已经考虑了很多:“苏姑娘,不碍事,只要你没事就好!”
三个人,前前后后,跟着赵嵩明来到了制药厅。
这厅堂之中有三个铜质的驴子,驴子下旁边堆放着一些火炭,这厅堂下的地板应该都是大理石镶嵌,光滑无比,在这炎热的天气里,这厅中竟让人觉得还存在有丝丝的凉意。。
“三位姑娘,这便是我们赵家师傅们熬制驴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