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吩咐苏测去将方心怡叫过来,他想将事情搞个清楚。
方心怡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苏正为何生气,苏测叫她来的时候,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惴惴不安。
不一会儿的功夫,苏测便带着方心怡走进了议事厅中。
苏正正了正身子,瞧了眼打扮的如花似玉的方心怡:“你身上这身衣服从何而来?”
方心怡正纳闷,看见大夫人和二夫人脸上好像浅藏着笑意,她这下好像明白了一些,莫不是大夫人和二夫人又在老爷面前说她的坏话不成:“老爷,这身衣服是月儿给我买的?”
苏正不听还罢,听了怒气反倒急速上升:“胡说,苏月她是什么身份,这么昂贵的衣服她哪里买得起,这锦绣红裙上的金丝银线货真价实,她又没什么月钱,如何能买的起如此贵重的衣服?”
“是啊,老爷,我也正纳闷呢,这衣服啊,在京城中少说也得价值五十两,这方心怡和苏月怎么能买的起这么贵重的衣服呢?莫不是......”商婉竹没再往下说下去,但是大厅中人,却都听出了那没说出来后半句话的意思。
“二夫人,您可别血口喷人!”方心怡眼角微红,她知道她平日里在苏家不受人待见,而且在府中也没什么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