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凌兮兮退了出去,白思尘袖子轻轻一挥,将桌子上的蜡烛弄灭,周围又陷入了一片沉寂和黑暗中,没错,他喜欢黑暗,太喜欢黑暗了。
时间过的真快,他自己都快忘了,今日是他二十五岁的生日,湖心小筑,他有多久没去了?或许在他小时候还不懂事的时候他去过,而如今,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夜,如此的静谧,可今夜不知为何,苏月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望着天花板,数羊数了几千只,掰手指头掰了几千次,可是精神好的很,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回头望望巡逻的侍卫,有一大半侍卫的脸上早已出现了困意。
一队人从地牢外走了进来,苏月知道,他们这是在换班,前半夜和后半夜,没想到,这么快又到后半夜了。
无聊至极的看着这牢房中的景象,除了杂草还是杂草,还真是有些不像样,比起现在的日子,苏月更加怀念之前和三儿在一起快活逍遥的日子。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不知不觉的,苏月想到了这首诗,虽然前世的时候也有体会,可如今这样的境地,却是体会的更加深刻了。
姿势坐的实在难受,屁股老这么坐着几乎快要开了花,明明是坐